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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24] 关于“制”“诏”的分化及《独断》相关记载之性质,笔者已另撰文探讨,兹不展开分析.
[25] 还需指出,汉代律令中有“矫制”和“矫诸侯王令”的罪名,却尚未见到称“矫诸侯王命”的情况,可见汉廷似更倾向用“令”来概称诸侯王政令文书.此外,汉代还有“诸侯言曰教”的说法,但此处“诸侯”应不是“诸侯王”的简称,而是指可与古代诸侯相比附的郡县长官或列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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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43] 如刘宋皇太子监国仪注所见,南朝虽仍有起首为“制诏某官”的诏书,但在运作程序与空间上相对外化,此时主要使用“门下:云云”式的诏书,且无“制诏侍中/门下”之称.南朝各层级行政体制的共通性,还可追溯至汉代以降的制度变迁. 参见: 李柏杨. 制度因革与历史记忆:汉代的左右曹、诸吏与门下省成立前史[J]. 社会科学, 2023(9):54-57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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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64] 汉代皇太后可下诏书.魏晋以降,皇太后只有在摄政的情况下才使用诏书,而且有时即便摄政也未必使用诏书,而是仍用令书.参见: 韩旭. 魏晋南北朝太后命令文书考论—以“诏”与“令”的辨析为中心[J]. 古代文明, 2021(3):76-86.